沧桑了许多的陈皮重新躺回罗汉床上,开始和吴所谓秋后算账。
毕竟锅他都背了,这孩子给他安装定位器这事儿怎么都不能这么过去!
“说吧,你是不是在我手机里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
吴所谓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感觉,坦然的和陈皮对视:“不该放的东西?没有啊。”
陈皮直接给吴所谓气笑了,他也不多说,起身去角落的柜子里,直接掏出手机丢到吴所谓面前:“那你说说,我手机电池里这个东西是什么?”
吴所谓坦坦荡荡的表示:“定位器。”
陈皮:……
陈皮再次被气笑了。
“你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哈!你敢说这个不是什么不该放的东西?!”
吴所谓站直身体,挺起胸膛,理直气壮的说着:“不是!”
陈皮被气得心脏突突跳:“你到现在还在狡辩!”
他回忆起自己以前犯错时候师父是怎么对自己的,对,跪祠堂!
但是该死的,他陈家的祠堂还没建立呢!
师娘的牌位在红府,他还没死,那陈家人除了他还有谁配进入祠堂?所以压根就没有祠堂这个东西。
陈皮深吸口气:“你,去那边跪着。”
吴所谓歪头看了眼冰凉凉的地面,果断拒绝:“不要。”
陈皮:……
怎么他收徒弟的时候徒弟就不听话呢?
他记得他当徒弟的时候,师父让跪,他二话不说就跪来着。
两人对视,吴所谓突然瘪瘪嘴,委屈控诉:“师父你欺负我。”
陈皮闭了闭眼,老子欺负你?
你就说从来广西开始老子给你背了多少锅了,还老子欺负你!
吴所谓吸吸鼻子凑近陈皮身边:“师父,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不能常年跟在你身边,但我又忍不住担忧,只能这样关心你了。”
吴所谓拉着陈皮的手撒娇:“师父~我就是看看你在哪儿而已嘛~我担心你呀~”
陈皮但凡再年轻一点也不会被吴所谓如此轻易的给哄住。
奈何他年纪大了,身边全都是居心叵测的人。
要么觊觎他财产,要么觊觎他权利。
他又自诩会看人,所以在对上吴所谓这种全然的不掺杂任何东西,最为纯粹关心的眼神后,陈皮无奈的闭了闭眼,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