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解雨臣那小子总不能大半夜去师父那边吧?
毕竟师父二月红也这么大岁数了。
就这样,在陈皮把自己劝住,并渐渐开始放松警惕的时候,吴所谓那边乖巧的应了一声:“外放吗?好哦。”
陈皮:……
陈皮:???
陈皮:!!!
莫名的危机感席卷心头,陈皮下意识从罗汉床上坐直身体,条件反射的开始屏息凝神。
果不其然,事情还是照最坏的发展来了。
二月红因话筒有些变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让她下地了。”
不是疑问,不是质问,只陈述语气。
陈皮一秒立正,条件反射的开始解释:“不是我!”
顿了下,他调整语气补充道:“她跟别人去的。”
意思很明显了,我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
二月红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情绪:“我记得你当年好像十几岁吧?”
这个说的是陈皮当年第一次下墓的年纪。
陈皮没吭声。
他要怎么说?解雨臣不在的话他还能说吴所谓给他们几个身上装了定位器,所以才自己找过去的,但现在他能说吗?
说了小谓在二月红那边的形象会变成什么样?
她喜欢的小花哥哥也会对她升起不满的情绪。
所以陈皮只能在干巴巴的解释过后,陷入沉默。
吴所谓歪头不解的看着自己师父,怎么了?突然露出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是干什么?
就在陈皮头脑风暴开始及思考怎么解释才能最简单明了的时候,二月红没再说什么,低叹一声挂断了电话。
陈皮:……?!
陈皮搓搓脸,只觉得天塌了,完了,挂电话了,这是话也不想说了的意思啊。
他沧桑的看着吴所谓:“小谓,你是我徒弟吗?”
我怎么感觉你是来要债的?
从认了这个徒弟开始,他陈皮身上都背了多少锅了?
这件事儿还真就没法儿彻底解释明白了。
吴所谓不明所以的和陈皮对视:“师父,你怎么了?”
陈皮再次搓搓脸:“没事儿,就是觉得遇到你,是我的福气啊。”
吴所谓闻言立马露出大大的小脸,语气甜甜的表示:“小谓遇到师父也是小谓最大的福气~”
陈皮扯扯嘴角,呵,福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