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黑色外套,围巾随意地塞在领口里,流苏从旁边露出一小截。
沈诗情转过身来,两个人面对着面,一个围着米白,一个围着深灰。
“你看看你,再看看我。”沈诗情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像不像情侣款?”
“本来就是因为是情侣才织的。”言秋从衣帽架上拿起她的书包,递过去。
“说得也是。”沈诗情接过书包,背好,又伸手拽了拽他脖子上的流苏,把它理正。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
十二月的风刮得正紧,沈诗情把脸往米白色围巾里缩了缩,言秋也把深灰色围巾往上拉了拉,两人并肩走进风里。
沈诗情走在言秋左侧,步伐轻快,嘴里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歌。
言秋偏头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拉过来,放进自己外套口袋里。
“围巾暖和吗?”沈诗情问。
“暖和。”言秋说。
“我织的围巾,是不是比店里买的还好?”沈诗情看着言秋问道。
“沈诗情特供,肯定比外面的好呀。”言秋笑了笑。
“就你嘴甜!”沈诗情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
风还在吹,但两个人谁也没觉得冷,两条围巾,一条深灰一条米白,流苏在十二月的风里轻轻摇摆着,像两个心照不宣的约定,把整个冬天都绕得柔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