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头去理那团毛线。
沈诗情盯着他手里那根崭新的棒针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把织了一半的围巾放在腿上,伸手去拿他手里的棒针,在指尖转了一圈。
“秋秋,你确定你会织吗?这比写毛笔字难多了。”沈诗情把棒针还给他,盘着的腿往他那边挪了挪。
“不会可以学。”言秋把手机支在茶几上,点开缓存好的教程视频。
画面里一个阿姨坐在暖光灯下,用很慢的速度演示起针。
他跟着视频里的手法,先把毛线在食指上绕了一圈,再用棒针挑过去。
动作很慢,还带着点生硬,但手势很稳,第一针起得有些紧,拆了重来,第二遍就顺了许多,线在棒针上一圈一圈地绕上去。
沈诗情凑近了看。
言秋的手指很长,握着棒针的样子有点不协调,但每一针都织得格外认真并且越来越熟练,比她自己起针时稳了不知道多少。
沈诗情忽然笑不出来了。
“你这人怎么什么都学得快。”沈诗情把织好的那一截举起来,和言秋刚起出来的那截并排放在一起,深灰和米白挨得很近,像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默契,“我都织了几天了才这么点。”
“因为有个好老师。”言秋偏头看她,棒针在指尖轻轻一推,又一绕。
“我可没教你。”沈诗情把脸别过去,声音低下去,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是一直都在教我,要怎么对喜欢的人好吗?”言秋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