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是沈家媳,自然时常在内宅,一般不来前院。
裴知珩冷冷看过来:“还不走吗?”
裴让收敛神色,笑得温和儒雅,“来了。”
到了大理寺,值房外面的走道上,一书童正在煮水,铜釜搁在炭盆上,沸水咕嘟咕嘟地翻滚。等茶汤沏好,书童取来寻常公用的粗瓷茶具,便托着木盘送进值房。
终于挨到了午休,闲下来时裴知珩倚靠在紫檀木圈椅,便想起昨夜,他被她这声乱颤的夫君唤得下腹火烧火燎,时时停不下来。
谢如棠到现在都还以为昨晚她是在做梦。
裴知珩在大理寺上值,但因为昨夜折腾了很久,导致他睡眠不足,于是他在圈椅上揉了揉眉骨,不得不用浓茶提神。
书童光是煮水,便来回跑动了好几趟。
书童捧着茶盏放在案上,望见他眉宇间掩不住的疲惫,便关切地问他这位上峰:“大人昨夜莫不是又熬夜查案,一宿未曾歇息?”
裴知珩指尖抵着眉心,淡淡应了一声,外表依然霁月光风,“无妨。”
他抬手拿起那只茶盏,喝了口涩苦的茶汤,倦意稍稍压下几分。
早知道,昨夜不该不节制的。
裴知珩从未想过向来束身自修的自己竟也会成为瘾君子,食髓知味,连他都觉得惊讶。
不过午后他便又恢复了状态,关于外戚魏忠的案子还需要收尾,一大堆的琐事叫他根本无暇再去想谢如棠。
……
谢如棠大早上都在抄写育儿经,在二爷的威吓下,她背得滚瓜烂熟,力图下回和裴知珩在床榻上时她背得一字不差。
中午的时候,裴府的媳妇顾芷霏却过来看望她。
说是入秋了,裴府要给她们这些女眷都制件披风,顾芷霏记着谢如棠,特意吩咐管家,一并为她备上一件。
谢如棠脸色局促又窘迫,“这如何能成?”
她怎好收下。
自己不过是沈家媳而已,原是不该占裴府女眷的份例。
顾芷霏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是通家,都是亲人,分什么你我。不过一件御寒的披风罢了,哪里谈得上什么厚礼?”
“我最挂怀的是你如今在沈家的处境,你孤身守寡,我早听闻叶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