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收紧,猛地一扯,整条手臂连着碎布被撕下来。
阿大惨叫着歪倒,魏善抬脚踹在膝弯,逼得他跪进碎石里,五指穿过发丝,抓着头发将那张扭曲的脸仰起来,迫使其仰望自己。
汗水混着血从额角淌进眼眶,阿大眨了眨眼,视线都是模糊的。
“这身飞鱼服认不认识?”魏善声音冰冷。
“认,认识……”阿大面如死灰,“小人一时眼拙了……”
“好!本官再让你认识一样东西。”
晃了晃手中的绣春刀,直接人头落地,血溅五步。
那名公子哥早已吓傻,整个人连连后退,也顾不得怀里的女人了。
“别,别动我,我可是临江县杜家,动了我,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