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确实是欧皇。”
“只是你想要的方向,好像永远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攻击拉胯,防御逆天。
这道士是铁了心要当打不死的小强了。
三个人吵吵闹闹地强化完所有装备,石室里的空气都带着一股子焦躁过后的疲惫。
白彦瘫坐在地上,盘算着今天的总开销,越算越心疼。就这么折腾一会儿,三个人整整花出去上万金币!要不是颇有家资,谁能玩得起这个啊!
“再也不赌了,这辈子都不赌了。”
就在这时候,一声低沉的脉动突然传来。
白彦猛地转头。
祭坛上那枚赤红色的光茧,正在剧烈地颤动。
裂纹沿着茧壁蔓延开来,每一道裂缝中都透出炽烈的金红光芒。
一声短促有力的心跳,穿透光茧,震得地面都在共鸣。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去。
光茧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密,越来越深,金红的光像岩浆一样从缝隙中涌出。
白彦站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
“芙卢姆……”
光茧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