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立住脚,受了惊吓似的问,“那殿下知道吗?”
“我也不晓得,现在到承璋面前说玲珑的坏话,那是找死。”
“姐姐想怎么办?”
“唉,我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姐妹两人骑在脖子上。”
“主母,人还好吧,比琉璃强多了。”
赵黎嗤笑一声,“虞氏,你的苦日子在后头,慢慢坐屋里等吧。”
说罢,她调头快步顺另一条路离开了。
……
琉璃与玲珑独自相对,气氛有些尴尬。
玲珑叹口气说,“琉璃你还得养养身子,伺候承璋的事,先让虞氏和赵氏来吧。”
“姐姐这是急着邀买人心?”
“这两人的心我拿来做什么用?”玲珑依旧笑着说。
“掌家权我不会和你争,你依旧是当家人,今天晚上,承璋会宿在赵黎那儿,我给孩子备了份礼,晚饭过后我去你屋里看看孩子。”
赵黎不料早上甩了脸子,晚上倒迎来了承璋。
她心中深爱承璋才会生出怨意。
此时见了承璋,欢喜得如得了个宝,叫丫头去添了两个承璋喜欢的菜。
承璋也冷落她许久,见她肯低头,与贵妃也已和好,也就罢了。
小别胜新婚,这一夜两人缠绵许久。
月余过去,天气愈发寒冷,赵黎那儿传来好消息,她有孕了。
玲珑孕吐也已止住,只是控制饮食故而不大显怀。
听了这消息,琉璃很不高兴。
虞氏更难受,这府里,只她没怀过孩子。
赵黎又嚣张起来,大夫说这一胎有可能是男孩,那便是承璋的头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