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锦盒端出,虞氏起身,将那盒子递上前,“姐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哈巴狗似的,有意思吗?”赵氏声音不大不小,足够虞氏听见。
玲珑打开,却是一摞各色帕子,绣得相当精美,带着一股香气。
“虞妹妹有心。”
“妹妹手里没什么好东西,还望姐姐别嫌弃,都是我亲手绣的。”
赵黎冷脸追问,“这丫头能借我用几天吗?您是主母,也有照顾内眷的责任啊。”
玲珑示意喜鹊,“去,伺候赵侧妃几天,教教她的丫头怎么梳头伺候主子。”
喜鹊马上福身应下,站到赵氏身旁。
及夜里,承璋才回府。
玲珑已经卸了妆,更换了绡纱罗内衣,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一头乌发披在身后,发间只插着一只茉莉。清泠泠俏生生,像一帘幽梦。
秋雨拍寒窗,承璋一身潮气走入房内。
玲珑上前行了礼,唤静秋帮他更衣。
“今天贵妃可有唤你到长乐殿?”
“你怎么知道?真的唤了我过去。”
“秋汛的奏报可有报上来?”
“也上来了,和昨天咱们说的一样,多处发了水。”
“那我向殿下讨要一人。”
“嗯?本王的人?”
“还不算,是殿下的人或不是,全在殿下。”
“又来打哑谜,显得我笨拙,谁?”
“自然是长乐殿里新来的极漂亮那位宫女,她叫什么来着?”
承璋一顿,连同为他更衣的静秋都停了一下,两人都看着玲珑。
一个惊讶,一个迷惑。
“你如何……”承璋打住话,示意静秋出去。
他眼睛发亮,并没有被看破的尴尬,有点兴奋。
今天到长乐殿,的确有一番“艳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