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层。
长平侯坏了事,玲珑一没了靠山,二背上抛夫的坏名声,现在在京中的地位还不如没出阁的时候。
沈正源虽是天子近臣,却没掌实权,也不是朝廷大员能吏,在京中算不上什么角色。
玲珑只靠娘家背景,顶多安稳度日,没人把她放眼里。
也不知怎么,人人都说玲珑提前知道长平侯要坏事,所以卷了长平侯的钱财和离,保全了自己。
夫家可怜啊,没了圣眷,还跑了正妻。
她下的帖子,承璋断定能来十之其二便算不错了。
王府里设的宴是照请谏满员设置的。
厅内外,树荫下都设着纱帐,草地上摆着长长的几排条桌。
桌上铺着苏绣桌围,色彩明艳,还放着各种高档漆盘。
承璋只在暗处悄悄观察。
时间到了,先是来了几个四五品官员家的女眷。
接着是三品官的车马。
户部尚书家的车马驶到时承璋已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接着,六部大员的夫人与小姐们纷纷到场。
王府门外衣袂飘飘,熏香之气弥漫。
承璋低声一笑,这很像玲珑的安排,她还是这般精于算计。
不过,这些平时眼高于顶的夫人们怎么会愿意光临玲珑这种声名狼藉的女人设下的宴请呢?
他有些后悔没看看从自家发出的请谏,上面绝然不会写他岐王的名字,那是如何措辞的?
人家既不会看玲珑的面子,又是怎么这样隆重正式地驾临岐王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