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用心象世界直接包裹整个次空间,才能够影响。
“那这殿里的光柱?”沈夜指了指封印壁上那几道没入黑雾的淡蓝光柱,“是人撑起来的?”
“那是神像撑起来的。”孟雪崖说,“坠星谷遗迹里挖出来的上古造物。深渊能量这东西,无形无质,跟我们心象世界的能量压根不在一个层次上,直接堵是堵不住的。神像能把它的层次压下来,压到我们能对付的地步,我们再用轮值的心象世界去跟它对抗。这些年,全靠这个。”
“神像……”沈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若有所思,“能让我看看吗?”
“看可以。”孟雪崖顿了顿,“不过,沈制卡师,有些话,等你看完再说。”
沈夜盯着这些能量,伸出手,刚想触碰。
就被人喝住了:“等会儿!”
一个黑脸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魏主事,人家是过来帮忙的。”孟雪崖不满地说道。
“校长,既然我是这封印殿的主事,这儿就是我说了算。要触碰结界,可以,先证明自己有资格触碰。“
“怎么证明?”沈夜想起刚才查探深渊能量时,自己的心象世界似有异动,原不怎么想多管闲事的他,此时有了些许兴致。
“制卡师的事自然是在卡牌上做文章。你带了三名卡师,三场两胜,同时,你还要证明你对于深渊能量有所研究。胜了,你就有资格,不然,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不是看不起你,这种地方,不是谁都能够触碰的。”
“沈制卡师,这……”
“没关系没关系,那就比比吧。”沈夜笑眯眯地应下来。
他可太喜欢这个到处用卡牌决定事情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