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消失的背影,恼怒的坐回到了凳子上。
气得浑身都在轻颤。
陆安年和王朴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有些尴尬的李汉超,内心大乎精彩。
还真是一出‘父慈子孝’的好戏啊!
不过,赵匡胤的话,却让陆安年内心有些欣慰。
学堂的白米饭和红烧肉,算是没白吃!
“让陆大人见笑了!”片刻后,赵弘殷冷静下来,脸上却不由露出些尴尬。
老子唱戏儿子拆台就算了!
偏偏那臭小子说的话,句句都够让赵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要是陆安年有些别的心思,都不需要参奏,只要将这些话传到洛阳,那后果......
想到这,赵弘殷内心就是一阵无奈。
被这么一搞,他还怎么秉公处置此事。
晚上回去后,必须请家法了。
竖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赵将军不必如此。”陆安年笑了笑,像是没有注意到赵弘殷脸上的尴尬,夸赞道:“令郎明辨是非,敢说敢做,日后必能有一番大作为!”
“陆大人!”赵弘殷深吸了一口气,也恢复了严肃,“即便你真的一片忠心赤胆,可仅凭刚刚那些话,却是堵不住朝堂上的悠悠众口,也打消不了陛下的疑虑。”
赵弘殷索性也摊牌了,“赵某在京为将多年,见多了诸侯的狼子野心,若陆大人想要自证忠心,怕是唯有将震天雷交出,方有可能令陛下满意!”
“交了,就能有活路吗?”陆安年突然笑了。
“若陛下要的还不够,要将复州三县彻底搜刮干净,再次断了百姓的活路,我又该如何呢?”
“只要陆大人表了衷心,陛下自然会信,那时......”赵弘殷下意识反驳。
“这话,赵将军您自己信吗?”陆安年脸上的笑意收敛。
他缓缓站起身,看向窗外的晴空万里,声音变得异常平静。
“我陆安年没什么本事,只想护佑这一方百姓......”
“让他们都能吃饱穿暖,心有愿景!”
“让他们平安喜乐,有枝可依......”
“若向陛下证明忠心的代价,是让这一切都化作泡影!”
“那我,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