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了下去。

“数千年前那场战斗结束后，我族被迫退回界外之地，留在修真内的一部分族人也全都遭遇清算。”

“只有少数几人隐姓埋名，忍辱负重存活下来。”

“——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金誉说到这里，似乎回想起一些往事，停顿了片刻。

“后来，我接到大人们的命令，隐藏身份拜在玄天宗门下，静心等待时机。”

“这几百年的时间可真长啊。”

金誉叹息一声，“这几百年时间可真长啊，有时候，我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小灵昀，你天赋好，又是师叔看着长大的，师叔也是真把你当自己亲传弟子一样看待。”

“说句实话，我是真不想看你走向必死的结局。”

“小灵昀，只要你加入我们，玄天宗依旧在，未来也可以交由你来重振辉煌，这难道不好吗？”

他说完，一脸真诚地望着灵昀，苦口婆心劝导的样子，倒是真像一个用心为小辈着想的长辈。

“够了！”

灵昀攥紧双拳，怒目圆睁。

“金长老......”

灵昀长出一口气，才将翻涌的心绪压下去，维持住冷静。

“有时候我是真的很好奇，你在玄天宗内犯下滔天杀孽，怎么还有脸在这儿劝我和你们这群界外之人同流合污？”

“过往我的确敬重您，但从此刻起，你已不是我玄天宗长老，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界外之人！”

“整个修真界，包括我玄天宗在内，都绝不可能和界外之人共处一片天地之下！”

“哦，这样啊。”

“那真是可惜了。”

金誉面上的慈祥收敛。

他忽然抬手指向裂缝位置，“通道的大小已经够了。”

“梦泽大人很快就要进来了。”

“灵昀师侄，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