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带进包围圈,你自己也出不来。”
卢西恩的嘴角抽了一下:“你还真信我?”
“我信你不想死,”纪寻看着他,眼底带着冷意,“这就足够了,有时我也懒。”
越野车从一段缓坡上滑下去,底盘压过坡底一处凸起的树根,整个车身颠了一下。
纪寻的肩膀被颠得往车门方向歪了半寸,她伸手撑住仪表台稳住了自己。
卢西恩没有说话,但车速微调了一下,绕过了下一段树根。
经过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带时,路右侧出现了一根歪斜的铁质界桩,漆面剥落了大半,只剩顶端一小截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底漆。
卢西恩的目光在那根界桩上停了一下,车速没有变,但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半秒,松开了。
他没有说那根界桩是什么,也没有减速。车子继续往前,那根界桩被甩在车后,很快被夜色和植被吞没。
又开了一段路,卢西恩再次开口,语气里那层轻浮的东西收了一部分:
“你觉得你这次去无人区,能把你男人带出来?”
“能。”纪寻的回答没有犹豫。
“……如果我说,傅云归不在那片区域呢?”卢西恩的声音比之前冷了些。
“如果我说他根本不在总部的关押区呢?如果从一开始,他就是……”
就是什么,他没往下说。
纪寻的手指在膝盖上动了一下。
卢西恩目光依旧落在前方路面上,语速比刚才慢了很多:“你从来没确认过他到底在哪,你拿到的所有情报,都是我们让你拿到的。”
“你以为靠纪元你找到了线索,但有没有想过,那是我们故意放在那里让你找到的?你从一开始就在走我铺好的路。”
纪寻偏头看着窗外那片正在快速后退的树影,月光从枝叶间闪过。良久,她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你铺的路,每条都通向你想让我去的地方。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明明知道那是你铺的路,为什么还要走?”
是啊,为什么?自己究竟是算漏了哪一步?
卢西恩握着方向盘的手再次微微收紧了一下,抿着唇。
“因为你想让我走的那条路,也是我想走的那条路,”纪寻的语气没有变,“你在东陆等我,我也在等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