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鼠,就知道往钱眼里钻,呵呵呵呵……哎唷,我不能笑,疼……”
说话间,阵阵呼啸的警笛声在别墅院子外头响起。
金州市刑警大队的车子到了。
左铃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道:“我还是跟陈浩先回去吧,我们俩这身伤呀,哎,看来是不住院不行了。”
“行,不急,慢慢治。反正这案子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大的突破,就当休息休息。”于是在陆鱼塘的搀扶之下,左铃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
“等等我呀!”这时陈浩从那辆客车里探出了脑袋,“哎哟喂,那狗日的下手真狠,痛啊!谁来扶下我,来个担架也行呐!我这疼的迈不动腿了都!喂,有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