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整个人趴到柜台下面。
剩下几名便衣彻底慌了。
“收枪!”
“有鬼啊!”
“边个搞嘢?!”(谁在搞鬼?!)
冯宝宝从头到尾都坐在黄包车上,静静看着。
车夫已经吓得腿软,但舍不得吃饭家伙,想跑又不敢跑。
就在这时,黑色轿车后门“砰”地被推开。
“扑街!”
一个胖乎乎的男人火急火燎地从车里钻出来,冲那几个便衣破口大骂:
“边个叫你哋开枪???!”(谁让你们开枪的?!)
“痴线啊?大街大巷开枪,你哋想全九龙差佬都过来饮茶啊!”
(疯了吗?大街上开枪,你们想整个九龙的警察都过来喝茶啊!)
几个便衣全是一脸憋屈。
“仔哥,唔关我事啊!”(仔哥,不关我的事啊!)
“只手自己郁??!”(手自己动的!)
“自己郁?”
猪油仔冲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你老母生你出来,连只手都管唔住啊?”(你妈生你出来,你连自己的手都管不住啊?)
那便衣捂着脸,刚想解释,旁边挨了姜鸣一巴掌的男人也爬了起来,半边脸已经肿得像馒头。
“仔哥,真系邪门!”
“头先有人掴我,但我连人都睇唔到!”(刚才有人扇我,但我连人都看不到!)
猪油仔正准备骂,话到嘴边忽然停住。
他缓缓转头。
黄包车上,冯宝宝依旧坐在那里,神情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