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美云云子喝下那碗药,现在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她以为药效正在过去。
然而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里,那股子之前的药性儿如同太平洋撤退的春潮再次翻滚而来一样,重新席卷了上来,比之前更猛烈,更不可抗拒。
千美云云子:“你骗我!”她咬着牙,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
“骗子!那根本不是解药,你骗我!!!”
宣仁亲王一动不动,也没有否认。
“我没骗你,那确实是对你有益的药,不过也确实不是解药,只是一碗补身子的汤药。你被药性烧了这么久,不补一补,等药效退了人也该虚脱了。”
千美云云子:“那你为什么不给我真正的解药……你看着我难受……你故意的……”
宣仁亲王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看起来头疼不已。
眼神儿里面,还有一抹宣仁亲王自个儿都说不清的怜悯。
“我在帮你,没有我,你现在已经被人欺负了,哪怕没人欺负你,你也会自己找个人,我没给你下药。我夜不会碰你的。”
他说到这里,挑了挑眉毛,看了一眼门外。
“别急你的解药,马上就来。”
千美云云子愣了一刹那。
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他早就安排了人来送解药?还是说,他说的“解药”根本不是药?
她来不及多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两盏茶的工夫,也许是几炷香的时间,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住。纸门被拉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千美云云子跟着看了过去,透过模糊的视线,在努力的辨认,却始终看不清那人的脸。
视线已经被药物烧得一片焦灼,只能看见一个穿着深色和服的身影,从门口进来了。
宣仁亲王站起身来,朝那人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兄长,人给你带这儿了。我可是听到你派高木和村上告知我后,知道你和明仁在忙,立马便赶过来了。”
那人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辛苦了。”
宣仁亲王直起身来,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明仁呢?”
那人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什么明仁?”
宣仁亲王似乎没有察觉到那丝疑惑出现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