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语气多了无奈和计谋得逞的调子。
“至于为什么绑着你?”
宣仁亲王:“你方才药性发作,见人就扑,见人就挠,见人就打。我不绑着你,你怕是要把这宫里的人都打一遍。”
千美云云子迷糊地拼凑着信息。
只抓住了一句皇叔。她现在还被他绑在这里。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
千美云云子:“你是叔父?那你放了,我要回去,我不要在这里,皇叔父?”
宣仁亲王没有动。
他坐在椅子上,语调戏谑着说:“你现在这样,我放你出去,你能走到哪去?还没走出这院子,你就该扑到门外侍卫身上去了。”
宣仁亲王:“你被人下了药,我知道。良子皇嫂的手笔,我也猜到了几分。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能放你走。你若是这副模样被人撞见,别说你嫁不进东宫,连命都保不住。”
千美云云子躺在床上,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和实话。
她现在哪怕手脚被绑着,自己还在不受控制地扭动,不断溢出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声音。
若是被人看见,她就是跳进富士山的火山、跳进鹿儿岛的汪洋里也洗不清了。
千美云云子:“皇后肯定还有后手,那你要怎么办,解药!你给我解药?”
宣仁亲王:“良子皇嫂那边……我会替你遮掩。就说你在我这里歇了午觉,什么都没发生。”
这话说了跟涂烂泥一样,得沾千美云云子一身脏。
明仁亲王的未婚妻,好端端的跑到了三叔叔宣仁亲王的寝宫,还睡午觉???
宣仁亲王又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透了的冷茶,端回来,递到她嘴边。
“喝一点。凉的,能压一压。”
千美云云子偏过头,不肯喝。
即使如今了,她也还记得怕。
她怕这杯茶里也有东西。
宣仁亲王看出了她的顾虑与顾忌,倒没有强求,将茶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去了。
他看着她说:“不喝就不喝吧。你警惕些,倒也是好事。”
“我活了三十一年,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小姑娘打成这样。”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哭笑不得的无奈极了。
他沉默了半晌后回答了千美云云子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