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牺牲,还是她可能面临的屈辱,都像一把钝刀,在切割着他的神经。
甚至有一刻,他希望,那个勇敢的小姑娘就在那个楼梯上摔死!
忽然他又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对不起那个小姑娘,更对不起国内那个伟大的学者,自己从前认识的老人,也算老友的程静北老先生!
他把女儿送来东京,交给自己,自己却……
甚至想着直接摔死……
他觉得自己心思龌龊,又觉得那些酷刑死了也好!
他不知道,在那个他们无法触及的医院里,推人下楼的士兵小林,早已因为藤原健太郎的滔天怒火而被“处理”掉。
他们更不知道,程锦云的命运,究竟走向了何方。
他们只知道,一个英勇的同志已经牺牲,一个宝贵的据点已然暴露,而他们所有人,都因为这次冒险的接头,置身于前所未有的危险之中。
窗外的雨,还在不知疲倦地下着,敲打着屋檐,仿佛为这无声的悲歌与未卜的前路,奏着哀凉的伴奏。
长夜,似乎更加漫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