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妈,你别怕。叶时初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我说的危险不是那种危险。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现在不是九八年了。他们能做的就是施压、威胁、找关系把材料压下去。
你怎么知道?沈秀兰的声音没有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紧,你爸当年也觉得不会怎么样。
叶时初握住母亲的手。沈秀兰的手凉,指头细,骨节硬。
妈,爸当年是一个人递的材料,递到了一个能被压住的地方。我现在递了两份,一份在协会,一份在程叔手里。就算一份被压,另一份还在。
沈秀兰没说话。
叶时初松开手,站起来回到电脑前。
明天的事。她说,陆战野一早去城北放磁带,回来之后我们等孙洪生的消息。我给他两天,两天之后没有回复,我直接打电话。
程建华那边呢?陆战野问。
他说发不了,但材料他存了。这条线暂时是保险绳,不是主线。
陆战野点了一下头。
叶时初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备用机,老柯儿子说了好之后就没再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