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指节发白,脸上的笑容依旧,笑意却半点不达眼底,冷得像是隆冬的厚冰。
他顺着那人牙子查了这十几年,派出去的人遍布天下,竟没查出来她就在长安城,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沈父沈母突然找上门,他才终于得知了她的去向。
罢了,今日不是好机会,改日再来。
书房里。
楚行歌一走,沈清禾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像是从五指山下跑出来的孙悟空。
没了掣肘,沈清禾手下动作稳了不少,和陆霁寒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爷,今日的主菜是酥锅。”
沈清禾拿着小银钳,一根一根地往铜锅中间的收口圆铜筒里放炭。
炭火很快燃起来,烧得那铜筒红彤彤,像是要烧化了似的。
不多时,铜锅里就冒出滚滚热气,环形铜盖被顶起,她用小银钳子夹起来。
顿时,热气腾腾的香味儿就飘了出来。
“爷,这锅里都是些简单的食材,奴家先用了新鲜的肥肉,炼出猪油,依次放入新鲜切片的五花肉,炸过的豆腐,还有一些新鲜的蔬菜,加上炼化出来的猪油焖煮出来。”
沈清禾一边说话,一边从食盒里搬出其他的好多食材,“这暖乎乎的锅子原本是适合冬天吃,暖暖身体的,但是今日,小厨房正好送进来了不少新鲜的食材,有新鲜的牛肉和羊肉,奴家都已经切成了薄薄的片子,也可以一边吃一边往里面放菜,都是新鲜的。”
说完,这样陆霁寒没说话,沈清禾也没给陆霁寒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收拾好了食盒。
沈清禾低着头,故意道:“爷既然早已经腹中饥饿,那奴家也就不打扰爷了,爷请慢用,奴家就在外面守着,有什么需要,爷可以随时喊。”
沈清禾说着这话时,脸上带着很认真的神色。
说完,沈清禾也没给陆霁寒回答的机会,做出转身就要走的架势。
沈清禾一步都没迈出去,刚刚只是转身就被人拉着手腕,按进了怀里。
沈清禾低着头,无辜巴巴地望着他,手里还提着食盒:“爷…”
陆霁寒看着她那样,哪里不知道,面前这个小妮子就是故意的,一连串话说出来,都没给他一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