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人,他可不想被这突如其来冒出来的人打扰。
有楚行歌这个外人在,她明显都紧张了不少。
谁知,一向在官场里游走,一张笑脸时刻不变的楚行歌,这会儿活像是不要脸似的,看向陆霁寒点头:
“还是霁寒兄通透啊,霁寒兄也晓得,我虽是大理寺少卿,但左右一个月俸禄也就那么多,府里一百多口人,真是得节俭度日。我瞧霁寒兄院中饭菜实在是珍馐,不知可否在霁寒兄这里蹭顿午膳?”
沈清禾:……
不是,以前的楚行歌不善言辞,最是脸皮薄,小时候她同他开个玩笑,说是要成亲的,都能给他逗得生气起来,脸红脖子粗。
虽然那会儿她也不知道成亲是什么。
怎么现在变得脸皮这么厚了?
大理寺少卿穷得来蹭朝堂敌对党的饭?
“若是大理寺少卿的俸禄都不够用,那朝堂的官员要饿死大半了。”
谁知道楚行歌这厮在打什么主意,说不定看上他的什么了,陆霁寒更是毫不留情地回答:“楚大人也看见了,我这侯府更是人多,一天的米粮就要吃去不少,楚大人来的突然,没准备楚大人的饭。”
说完,陆霁寒长了经验,半点不给楚行歌说话的机会和时间,“临风,送楚大人!”
临风立马就进了书房,到了楚行歌身侧,笑着道:“楚大人请。”
楚行歌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他原以为自己脸皮已经够厚了,谁能想到陆霁寒睁眼说起瞎话来更是信手拈来。
镇国侯府堪称钟鸣鼎食之家,正四品骠骑将军,竟说府中人多米粮供不过来。
话到了这份儿,楚行歌脸皮再厚也没理由再赖下去,站起身,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沈清禾身上。
和小时候真是差太多了,第一眼看见,他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
只是,怎么就成了陆霁寒的人?
终究是他慢了一步么??
忍不住看了她片刻,楚行歌才收回目光,脸上依旧带着笑:“霁寒兄,那我便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
说完,楚行歌跟着临风大步离开。
很快,他甚至还没走出院子,背后书房里就传来陆霁寒两人的笑闹声。
楚行歌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