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一哭就停不下来,起初只是无声流泪,到后来转为小声啜泣,再到嚎啕大哭。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在京市经历了那么多事,别说失恋分手这种“小事”,哪怕生死关头,她都没有这样哭过。
几个警官发现闹了乌龙,跟禾爸禾妈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禾爸禾妈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都是心疼和无措。
禾妈先过来抱住她。
“幺儿莫哭。”禾妈说,像小时候哄她那样,轻轻拍她的后背。
后来,禾爸又过来直接抱住了她们母女两个。
“都不哭,以后幺儿守着爸爸妈妈,哪儿也不去了。”禾爸说。
声音里也带了哽咽。
季禾抬起眼,这才发现,禾爸禾妈也都哭了。
就这样,一家三口在家门口莫名其妙地抱了好一会儿,才一起进屋。
“幺儿,要不要吃火锅?”禾爸问。
季禾摇头。
“你们吃饭没有?”她问。
“我跟你妈妈吃了晚饭回来的。”
“那爸爸煮面给我吃吧。”
禾爸二话没说,钻进厨房给季禾煮面了。
禾妈则去次卧给季禾铺了床,又找了自己的睡衣出来给她。
“先穿妈妈的,你的睡衣,等明天洗洗烘干再穿。”禾妈说。
季禾乖乖答应。
面煮好了,季禾一口气吃了两碗。
她吃的时候,禾爸禾妈就在对面看着她。
两人的眼睛恨不得长在她身上,面带笑容,眼圈却是红的。
他们什么都没问。
好像这不过是一个最普通的晚上,季禾又变成了那个高中住校的小女孩。
周末放假,妈妈接她回家,爸爸做饭给她吃。
中间产生隔阂的这近十年,根本不存在一样。
她把面碗捧高,一滴眼泪无声地砸进去。
吃完饭后,季禾就被季妈推进了房间睡觉。
床很软,卡通图案的床单和被子闻起来香香的,枕头也很舒服。
季禾哭得乏力,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她起床去客厅找水喝。
主卧的门开着条缝,里面有声音传来。
季禾凑过去。
禾爸:“我看幺儿的公司法人和股东信息都变更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禾妈:“别问,也别逼她说。最近观察一下,如果她需要钱,就把咱们存的那些给她。”
禾爸:“知道。赚不赚钱,嫁不嫁人,都是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