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么笃定她不爱我。”
“我甚至觉得,见到你,我会愤怒。”
“负责看守我的狱警说,只要还有情绪,就能证明我还活着,他愿意帮我想办法。”
“可是我现在一点情绪都没有。”
“你回去吧,我觉得我们可能没什么好说的。”
阮宥杨想象中的自己是意气风发、起身就走的。
可是看着面前的丁宝樱,他发现自己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明知道这个女人是来嘲讽自己的,阮宥杨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去面对这人。
“你确定你真的不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解说你的塔罗牌吗?”
“你不是说你不懂塔罗牌吗?”
见这人还能反问,丁宝樱翘起个二郎腿靠回去。
“我是不懂,但我会看人眼色,而你只会看牌。”
阮宥杨再次沉默下来。
“我不信你看不出来秦宣梓眼里对你根本没有多少爱意。”
“明知道她不爱你,你却非要跟她在一起。”
“姑且把这当成是你们大少爷的通病,就爱吃强扭的瓜。”
“但她不爱你是因为贺潋屿。”
“不想跟你结婚是因为贺潋屿。”
“不想和你生孩子、跟你离婚是因为贺潋屿。”
“甚至最后她死了都是因为贺潋屿。”
“一切都是因为贺潋屿!”
“你为什么要把这一切怪在我头上,处处针对我?”
“要不是我老公情况比较特殊我不能带头违法乱纪。”
“老娘今天非拿把枪突突了你把你打成筛子。”
“你纯有病是不是。”
“你哪里来的厚脸皮觉得我是来开导你的。”
“老娘今天只是想来骂你一顿解解气而已。”
“你没脾气,但老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