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帐篷的。
好在并没有人抢,都默认这个帐篷是方菊睡的。
其他人两人一条破被子,就那么席地睡。
时锦一面铺床,一面想着回头就找个理由把自己的防潮垫还有被单褥子过个明路!
直接睡在干草上,她总觉得会有虫子爬上来。
床铺好了,那头火也升起来了。
方菊还想留下一半的肉,但却被时锦阻拦了:“搁不住,都吃了吧。”
这个天气,是真的搁不住。而且那肉还是解冻过的肉,又放了一天了。
甚至现在时锦都觉得它已经有味道了。
方菊看看时锦,又看看肉,最终还是收起了竹刀,把一整块肉切了切,放进了陶锅里。
没有姜,没有任何去腥的手段。
甚至连血沫都没打。
但依旧不妨碍大家围着这一锅肉汤咽口水。
时锦还好一点,她倒不是馋,只是看着那咕嘟咕嘟煮的肉出神,想家,想爸妈,想明天又该怎么办,想下一块肉什么时候拿出来,用什么理由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