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您也知道我齐铁嘴的本事,离开长湘就算去任何电话都能有口饭吃。”
“可时机未到啊,小张哥,等九门彻底散了之后,才是我离开长湘的时候,否则,我要面临刀斧加身之患。”
见齐铁嘴言之凿凿,张海云笑了一声:“那当年盛京你不是也离开长湘了?”
“大不同,大不同!”
齐铁嘴摇了摇头,随后拿出一小坛美酒递给两人:“小张哥,张馆长,这是我齐家珍藏了三十多年的美酒,一来是为了给二位赔罪,打扰了您二位的雅兴,二来呢,也是感谢小张哥的救援,并且让我获得了彼岸花根须泥土。”
“我知道张馆长您爱酒,便特意将我齐家珍藏陈酿的美酒奉上,就当是我的谢礼了。”
看着齐铁嘴递过来的美酒,张海琪伸手接过:“多谢齐八爷,有心了。”
“哈哈,不客气,应该是我谢您二位才是。”
再一次向两人拱了拱手,齐铁嘴道:“那我就不继续当恶人,打扰您二位的雅兴了,告辞!”
说完,齐铁嘴沿着梯子往下走,脚步稳健,丝毫没有刚刚颤颤巍巍的模样。
等齐铁嘴离开,张海琪看着他的背影道:“也是一个妙人,果然九门之中就没有一个简单人物。”
说着,张海琪一巴掌将坛口拍开,轻轻嗅了嗅后眼眸发亮:“好酒!”
“是吗?我尝尝。”
张海云坐了起来,然后接过酒坛尝了一口,随即眼睛也亮了起来,同时将自己扁嘴酒壶也拿了出来。
这一幕,看的张海琪只觉得自己掌心有些痒,好想一巴掌拍死这个逆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