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封建古板,但对于族长的保护却竭尽全力。”
“虽然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很不纯粹,甚至按照你的曾经的话来说,他们这是又让族长当驴,又贪婪族长的肉。”
“可不管怎么说,至少他们在的时候,族长不会...”
“停!”
不等师父说完,张海云身体往后一仰靠在座椅背上:“师父,咱们俩这么多年了,谁不了解谁啊?”
“您下句话是不是要跳到南部档案馆身上?说什么如果南部档案馆还在,那么咱们就算是被算计也会有更多助力之类的,最后话里话外让我重建南部档案馆?”
“嘿,你个臭小子!”
抬起手就想要揪住张海云的耳朵,可是却被张海云抬起手给阻止了:“师父,咱们不是说好了吗?盲冢守护者给虾仔,南部档案馆给海楼。”
“至于我,我就按照我的性子随风飘荡,然后浪几年就去找您,陪着您,等您烦了我就再出去浪,然后浪够了再回来继续陪您。”
“这是咱们当初说好了的啊,您怎么又变卦了呢?”
看着自己这个大徒弟,张海琪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摇了摇头:“你啊,也好,那就先这样吧,对了,这一次我去那边和虾仔聊过了,所以这段时间你就继续跟着我吧。”
“至于长湘这边先不着急,先解决眼前事情再说。”
说完,张海琪伸出手,张海云见状立刻将绽放的彼岸花递给了师父。
接过彼岸花看了一眼,张海琪嘴角不自觉上扬:“果然,这就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