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不能和一个病人太过计较。
“吹风机在哪?”她轻声问道。
周屿声眸底一暗,他不敢去猜想许初的意图,只是愣愣地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许初径直走向她指的方向。
周屿声这才缓缓捡起地上的纸袋,里面是安神茶包和那熟悉的薄荷糖,捏着薄荷糖包的手指不由得紧紧攥了攥。
许初拿着吹风机从浴室里出来时,周屿声正坐在落地玻璃窗前的黑色沙发上,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白雪皑皑的山上。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瘦削的侧脸上,安安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上去有些落寞与孤寂。
许初晃了晃手中的吹风机:“过来吹下头发。”
听到声音,周屿声才缓缓回过头,双目沉沉地看着许初,眼底溢出一丝许初看不明白的情绪。
“累了。”他说,语气沙哑,“不想动。”
他的皮肤在雪花的映照下,衬得更加清透惨白,看得许初不由得有些心软,甚至有些心疼。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朝着他走了过去,给吹风机插上电,站在了他的身侧。
一股热风从头顶散开,许初柔软的指尖轻轻插进周屿声的发丝里,一点点拨开湿润的发根。
直到一股熟悉的清甜的香气将他牢牢包裹住,周屿声才回过神来。
温热的风徐徐覆下,拂过他的头皮,带着许初指尖微凉的触感,轻柔又小心翼翼。她的动作很轻,指腹偶尔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耳尖和后颈,柔软的触碰轻轻扫过,细碎又缱绻。
嗡鸣的风声很轻,周遭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记忆忽然回到五年前。
也是在这样一个潮湿的夜晚,也是这样暖融融的灯光,在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氤氲水汽,朦胧又温柔。
穿着男人宽大衬衫的许初站在洗手台前,刚洗完澡的她长发湿漉漉地垂落着,发梢不断滴落细碎的水珠,沾湿了单薄的衬衫。
周屿声拿着吹风机站在她的身后,轻轻抬手,拢起她柔软又香甜的发丝。
细碎的嗡鸣声温柔细碎,填满了静谧的浴室。他的指尖温柔又缓慢地穿过她的发间,眉眼温柔。
水雾朦胧的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两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