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浅尝辄止。在许初还有些留念之时,周屿声已经稍稍退开些许距离。
两人之间还留着薄薄的呼吸,周屿声垂着眼,视线紧紧落在许初的脸上。她的睫毛绷得很紧,随着呼吸慌乱地颤动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周屿声的心底瞬间蔓延开来一股熟悉的悸动,他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唇沿着许初的脸颊,缓缓向上,最后轻轻落在她颤动的眼睑上。
只是极轻的一贴,微热柔软的触感碾过那处敏感的肌肤。
那一阵酥麻顺着脊椎瞬间窜遍全身。许初浑身控制不住地轻轻战栗,指尖一松,手中提的纸袋“哐当”一声清脆砸落在地。
这一声响突兀地划破暧昧的寂静。
两人同时猛地回神,那层迷迷糊糊的缱绻被惊醒了几分。
许初下意识地往后踉跄退开一小步,她浑身还残留着那阵战栗的余韵,脸颊烧得滚烫,一双朦胧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湿漉漉的,迷离又慌乱地望着周屿声。
“我……”看到男人灼热的双眼,许初心生慌乱,脑子一片空白,竟找不到合适的话打破这份微妙的气氛。
“咳咳……”突然的一声急促的咳嗽声,让周屿声微微垂下了脊背,整个人像是消瘦了一圈,单薄的身体在宽大的睡衣里微微颤抖着。
所有的尴尬与局促瞬间抛之脑后,许初立马上前,轻轻拍了拍周屿声的脊背,给他顺了顺气。
“你今天有遵医嘱按时吃药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周屿声轻轻摇摇头:“应该是晚上在山里吹了风着凉了,睡一觉就好。”
他的声音不似往日里的那般锋利,反而有些虚弱与无力,听着软绵绵的。
湿漉漉的发丝又滴落下一滴水珠,许初的口中带着轻微的责备:“怎么不吹干头发?你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周屿声一双幽深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正要吹头发,王医生找的陪护人员就来了……”他顿了一顿,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所以,我要是感冒了,你得负责。”
他身后的窗外,飘起鹅毛大雪。
周屿声整个人浸在雪白的背景之中,衬得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憔悴了。许初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