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回忆起王骆当日对她的叮嘱,全身的细胞都处于紧绷当中,毕竟,这里不是交通便利的望京。
许初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所以周屿声这个大总裁是为何,要和他们一起参与这种团建活动。
第一个打卡点在半山弯道处。
灯带的光影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将两个人交叠着的影子拉得又远又长,看着很是疏离。
许初拿出手机,按照要求扫码打卡操作。身侧的男人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喉间滚动,似是酝酿着所有积压着的清楚,然后猛地爆发。
“许初,这就是你的手段吗?”
周屿声的声音又冷又哑,带着抑制不住的愠色。
许初拿着手机的手一顿,屏幕微光映着她突然紧绷的眉眼。她缓缓侧过头,一双雾蒙蒙的眸子看着他。
周屿声漆黑的眸子牢牢地锁住她,句句带刺:“在回廊里,你恨不得装作不认识我,到了晚宴,你又拐弯抹角让锦礼给我递汤,这是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吗?”
“忽远忽近,若即若离。”
“这就是你一贯擅长拿捏男人的方式吗?”
“推开我,又吊着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短短几句话,像一把刺骨的刀刃,不带任何情面地直直地戳进许初的心脏,无止境的冰冷蔓延开来。
让许初瞬间浑身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滞。
她的瞳孔微张,心口密密麻麻的疼。委屈与酸涩瞬间淹没四肢百骸。
他的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她的吗?
她想解释,这并不是她的意图。
可是,无从开口。
在外人的眼中,她的行为确实是这样卑鄙无耻。
所有的话都堵在喉间,酸涩从喉咙一路往上涌,顶到鼻腔,顶到眼眶。许初用力地咽了一下,把那股酸涩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一个字,都解释不了。
“我没有……吊着你。”
许初怔怔地看着他,指尖发颤,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吹散在山间里,单薄又无力。
周屿声看着她倔强又泛红的眼尾,心里一顿烦躁,额角青筋乱跳,所有的火气与委屈全部交织在一起,在心底越烧越旺。
他的眉头紧锁,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