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江律师英俊帅气,想忘都难。”
男人又笑了下,眼底多了一丝温度,随即朝我伸出手:“江逐云。”
我睨了眼江逐云骨节分明的大手,没有回握,借着看手机的动作虚晃一枪:“文舒。”
江逐云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瞬,但很快收了回去,从名片夹里递了张名片给我:“名如其名,很美。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但凡文小姐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我道谢接过就往外走,看到路边的垃圾桶,随手扔了进去。
即便我之后需要打官司找律师,也绝对不会找这种只有五官没三观的行业渣滓。
我心里唾骂一声,边转身取车边拍着手,试图拍去和江逐云有关的汗味灰尘。
然后不经意的一个抬眼,就看到江逐云正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看着我。
从他面无表情凝视我的表情来看,显然把我刚才的行为举止尽收眼中。
我滞了一瞬。
但心里很快有了别的打算。
危机和机遇,往往是并存的。
既然江逐云对我有意思,那不妨利用他,作为扳倒陈景东他们的武器。
等陈景东跪地求饶伏法后,江逐云也休想独善其身。
想到这儿,我羞愧难当地走到江逐云跟前:“抱歉啊江律师,我老公是个醋坛子,见不得我和别的男人亲近。为了不闹误会,我才扔了江律师的名片,为表歉意,我请江律师吃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