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客厅、主卧和书房转了一圈,才躺回次卧蜷在床上。
时间分秒过去,夜色渐浓,我反复播放偷拍的视频,脑子也越来越清醒。
女人长发披肩,又被衣服遮挡,几十秒的视频里没拍到她的脸。
但能看到她是个身形略胖的人,陈景东全程搂着她的肩,她则抱着陈景东的腰,举止是爱人伴侣间才有的亲密。
这个女人,很可能就是昨晚和陈景东通话的人。
估计陈景东夜里频频外出,都是和她约会。
如此一来,陈景东喜欢同性的判断,大概率是错的。
但如果他是直男,有喜欢的女人,又为什么要娶我,并找别的男人同我生孩子?
我又陷进了最困扰我的问题里。
百思不得其解时,陈景东回来了。
听着他逐渐走向我的脚步声,我的心跳不受控的加快。
我尽量稳住呼吸,双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在陈景东走到门口探出脑袋时,气若游丝地叫了声老公。
陈景东朝床边逼近,声音里全是旁敲侧击:“老婆,你是没睡,还是被我吵醒了?”
我神色恹恹:“没睡多久就被肚子痛醒了,醒来时听到你出门,想到你叮嘱的生病一定要告诉你的事儿,我就追了出去。结果没追上你,却差点疼死在外面。”
我说着用手在肚子上揉了揉,陈景东打开台灯,随即坐到床沿握住我的手,隔着我的手在肚脐附近摸了摸:“这里痛吗?”
“嗯。”
他的手又移向我的腰腹两侧按了按:“这里呢?”
见我摇头,陈景东如释重负:“应该是肠胃炎,不是宫外孕。医院有个急诊病人,我着急赶过去,你应该打电话给我的,我若得知,肯定折回来照顾你,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
我朝床头柜瞥去一眼:“我不想耽误你的工作,而且吃过药,已经不怎么疼了。”
陈景东打量我一瞬,点头:“那先在家里观察一下,如果加重了就去医院。”
陈景东说着脱下外套,随意丢在柜子上。
几盒验孕棒,从口袋里滑落,要掉不掉的悬在口袋边沿。
但更吸睛的,是衣领上的口红唇印。
我定睛一瞬,刚想收回视线,就发现陈景东正盯着我。
显然他已经察觉到,我看到了口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