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像有人一脚踩烂了几十个软柿子。
绿色的液体从她头顶浇下来,又冷又黏,她睁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表情愕然。
她看见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都穿着古装,手里散出去无数细细黑黑的丝线。
周围的螳螂全都滞空不动,有丝线从口中穿身而过。
女人轻轻一扯,半空中的十几只螳螂就像被抽掉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掉了下来:
“噗通!”
“噗通!”
“噗通!!”
而在他们身后更高的地方,仰阿莎看见了一个年轻女人。
短发,戴着墨镜,穿着黑色风衣,撑着一把有些可爱的粉色卡通伞,正漂浮在空中。
并不是漂浮。
仰阿莎这才看清楚,双生子手中延伸出去的无数根丝线从地面拉到半空,像蛛网一样铺开。
而女人就站在那些线上,像站在一张看不见的网中央。
无数子弹从她身边擦过,残存着肢体记忆的螳螂在丝线上挣扎,有绿色的汁液喷溅而出。
女人一点儿也没动。
她举着那把伞,耳边碎发被风微微带起,墨镜下边,有一点极淡极淡的金光一闪而过。
“你好。”
她低下头,淡得看上去没有颜色的唇瓣张开,露出一个微笑:
“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