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君,扬了扬下巴。
山君早就按捺不住了。
得到陆野的指令,它后腿猛地发力,直接从身后将跪在地上的干事扑倒。
两只前爪死死按住干事的肩膀。
锋利的爪尖直接刺破了厚实的大衣,扎进皮肉里。
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山君猛地张开嘴,森白的獠牙,距离干事的咽喉不到三厘米。
他甚至能感觉到山君鼻腔里喷出的灼热气流,打在自己的脖子上。
死亡的阴影,在这一刻彻底将他吞噬。
“啊!”
干事爆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我说!我说!”
“我全都说!别让它咬我!求求你!”
陆野抬了抬手。
“停。”
山君立刻停止了下咬的动作。
但它并没有从干事身上离开,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压制姿态。
“说说吧,但别再耍滑头。”陆野的声音很轻,“不然你会死的比车后面那三个人,还要惨。”
干事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
在死亡的绝对威胁下,他心底突然生出一股扭曲的怨毒。
既然我活不成,那你也别想好过!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我告诉你又何妨?
他喘着粗气,开始竹筒倒豆子般交代。
“矿上闹鬼的事……都是假的。”
“都是我们科长,还有副科长黄达……他们一手安排的。”
“他们让人在排矸场下面举着白衣服晃悠,往煤层里塞动物下水……”
“但白鹏峰和赵洁……”干事咽了口唾沫,“他们为什么会犯神经病,我真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俩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那天晚上,黄达领着人,把他们控制起来带走了。”
“等再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疯了,大笑着吃煤,活活把自己撑死了。”
陆野静静地听着,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