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开始模糊,喉咙里泛起淡淡的血腥味。
但周平安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看着前方那个依然单手拖着野猪、步伐稳健得让人绝望的背影,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一直以为自己天生神力,在部队里无人能敌。
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明白什么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队长,根本不是人。
再次抵达林子边缘时,天边的最后一丝晚霞已经褪去。
村长早早地等在那里。
他不仅安排了人手,还不知从哪调来了两辆老旧的“红星牌”手扶拖拉机。
陆野走到吉普车旁,双臂发力,肌肉瞬间隆起。
“砰!”
五百多斤的大炮卵子被他硬生生拽起,直接甩到了吉普车宽大的车顶上,压得吉普车的避震发出一声哀鸣。
接着,他又将自己刚刚拖出来的那头母猪塞进了敞开的后备箱。
村长极有眼力见,立刻指挥着几个年轻小伙子,七手八脚地将吉普车顶的猪王用绳子固定好。
然后把剩下的四头野猪固定在两个拖排之上。
陆野笑着走到村长面前,报出知味林的地址。
拖拉机冒着黑烟,直接按照陆野给的地址,拉着两个拖排,把四头野猪送往了知味林。
陆野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的周平安。
“你在这等着顾子昂。”
说罢他拉开吉普车车门,启动引擎,一脚油门,向东郊农场的方向驶去。
把车上的两头野猪卸到农场之后。
再折返回来,夜幕彻底降临。
晚上六点半,气温骤降。
陆野坐在吉普车的驾驶位上,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