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小时候,外公外婆比较忙,所以就自己学着做饭。”
岑夏没再追问,真心夸了一句:“你真厉害。”
吃完早饭,林间渡就走了,好像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给他做顿饭。
岑夏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晕船,自从上船后,眼皮沉得老是想睡觉。
他晃了晃脑袋,把自己丢回床上,打算再睡一觉。
刚阖上眼没多久,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来的人是贺望笙。
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脸上架着副黑框眼镜,额发软软地散下来,搭在眉骨上。身上是一件轻薄的黑色棉质长袖,袖子随意撸起,露出小臂和突起的腕骨。
腕表松松地扣在上面,表盘泛着光,像什么珠宝首饰一般。
黑色本该沉闷,但因为布料原因反而让他整个人柔和起来。
见岑夏出来,他神色自然地将纸袋递过去:“晕船药。”
“学校给每个学生都准备了。”
岑夏赶紧收下:“谢谢。”
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他轻声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岑夏刚张嘴,一个字音还没吐出来,就听见“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两人同时转头看过去。
岑夏对门的男生正站在不远处,呆呆地望着这边,地上的袋子散开,掉了几袋零食出来。
见两人都看向自己,男生才反应过来,蹲下去手忙脚乱地把地上的零食都捡到袋子里。
“会、会长。”
岑夏晃了晃手里的纸袋,问他:“会长来送晕船药的,你要吗?”
男生闻言看向会长,会长笑意温和,但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还是拒绝的好。
他连忙摆手:“不、不用了,我不晕船。”
就听会长温声道:“后面有需要,可以到学生会办公室来拿。”
“哦哦,好的好的。”
贺望笙走了,岑夏拿着晕船药,“啪嗒”一声,门又关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男生站在原地,一手提着零食袋子。
心想,学生会还发晕船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