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贺淇就生气:“把我关这么久不还是没查出来,我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还非揪着我不放。”
他说着说着,语气里带了点委屈:“关我那么多天,行舟哥也不知道来看看我。你看,我都瘦了。”
沈重没接话,贺家那对父母怎么可能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受委屈。
说是关,也不过是限制他在家不让出门,该吃吃该喝喝,不仅没瘦还胖了。
服务员上了两杯饮料。贺淇咬着吸管,慢悠悠地搅着杯子里的冰块,又开了口。
“我哥最近又开始画画了,爷爷知道后大发雷霆,大半夜给我哥叫过去训。”
“后面我哥回去把告密的人全给处理了,爷爷气得要死,骂我哥翅膀硬了。”
贺淇想到那个场景,还一阵后怕:“还好我不是跟爷爷长大的。”
沈重听着他说,没吭声。
贺家那位老爷子确实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
贺淇被关在家里太久,好不容易出来,一说话就收不住了。
“你哥呢?我在家听我爸说,你哥又被你爸打了?”
贺淇的父亲和沈重的父亲是同学,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沈父竭尽全力对外瞒着的事,贺父全知道
沈重眼都没抬:“和你没关系。”
贺淇被他这态度噎了一下,有些不高兴道:“你别忘了,沈叔叔让你照顾我,你信不信我跟沈叔叔说!”
沈重一听到贺淇用他爸压他就无比不耐烦,他眉毛压着不爽。
“想告状就去,没人拦你。”
贺淇愣住了,沈重以前也不是没不耐烦过,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
贺淇一直知道沈叔叔面上看着和蔼,其实脾气坏得要死,不然沈斯也不会三天两头一身伤。
沈重当然怕沈叔叔。哪怕每次心里再不情愿帮他做事,只要他把沈叔叔搬出来,沈重总会妥协。
贺淇看着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