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川抬手,身后一个黑衣人立刻递上一只新的玻璃杯。
王家川接过,"哐当"一声砸在桌上,玻璃四处飞溅,在场的人都害怕的抖了抖。
又拿过一个杯子,拿在手里,缓缓收紧。
“不好意思,手滑了。”
王家川笑着说,和他平时的笑一点不一样。
“一杯,”
王家川盯着刘局,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
“我陪刘局喝一杯。喝完,咱们慢慢聊。”
“太,太太?!”
叶文文的声音突然尖锐地劈开死寂,瞳孔地震,
“唐欣……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她看看唐欣,又看看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再看看满屋肃杀的黑衣人,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唐欣什么时候背着自己找了这么厉害的靠山!
亏自己还把她当朋友!
唐欣从王家川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叶文文那张扭曲的脸,觉得这场闹剧荒诞得可笑。
唐欣没和她再多说什么,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然后轻轻拽了拽王家川的西装后摆,也是她平时撒娇时惯常的小动作。
“老公,”
唐欣的声音软软的,却清晰地砸在每个人耳朵里,
“我困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家睡觉~”
王家川的背影明显僵了一瞬。
随即,他微微侧头,面具下的眼睛看向她时,那层嗜血的阴鸷瞬间化开,变成纵容。
“好。”
他说,
“等我三分钟。”
刘局那张油腻的脸在酒精和愤怒的双重催化下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节敲在碎玻璃上划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操,装你妈呢!”
刘局扯着嗓子,唾沫星子横飞,
“戴个破面具装神弄鬼,真当老子是吓大的?”
旁边几个马仔也跟着叫嚣起来,有人抄起酒瓶,有人摸向腰后,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刘局和你说话呢!聋啊?”
一个黄毛跳得最欢,酒瓶底怼着桌面,
“在九色你也敢,知道'九色'在这地界意味着什么吗?
你今晚碰了刘局一根手指头,明天就得沉江喂鱼!"
“就是,替那婊子喝?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