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三刀,得先知道他的底。”
冯庸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回到小院。
张怀笙没去睡,只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窗前等。
等沙梁子的消息,等归绥这盘棋上下一颗子该落在哪儿。
晨光从东边透出来,把院墙外的树影拉得细长。
天还是灰蓝的,风却小了些。
赵顺从外面进来,端了碗热粥放在她面前:“四小姐,天亮前陈小五他们撤出来了。
沙梁子那个点,他说今晚再去,正好看看白天有没有人进去。”
张怀笙端起粥,喝了一口,点头:“让他休息好。
今晚不用去,明晚再去。
白天让周振带人绕到沙梁子北边,远远瞄一眼地形,看有没有第二道出口。”
赵顺应了,又低声说:“孙二虎那边,我一早去找了他的一个老把兄弟,叫铁头。
他说罗三刀在城北养着个女人,姓柳,住在羊角巷,门前有棵老槐树。
罗三刀以前一个月去个四五回,后来去得更勤,但都瞒着孙二虎,孙二虎不知道。”
张怀笙放下碗,眼神冷了下来:“瞒着兄弟,养女人,收金票,挖马队。
罗三刀这个人,不能饶。”
她抬头:“等冯庸起来,我们去羊角巷。”
赵顺犹豫了一下:“四小姐,那地方在城北,乱的很,要不要多带几个人?”
“不用。”张怀笙说,“我跟你去,再加一个周振。
冯庸伤还没好利索,让他留在院里,把昨天的事再理一遍。
咱们是去问话,不是去抓人。”
赵顺不再多说,转身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