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提不起什么力气,浓黑的眼睫轻轻颤着,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好。”
就在保姆开关门的间隙,谢愈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嘈杂。他
问保姆出了什么事。
保姆温声安抚:“有人要擅闯私宅,已经被费先生找安保拉出去了,您安心吧。”
谢愈心一紧:“那人……是谁?”
陈秋秉这么快就找来了?
保姆回忆着:“没看清,不过那信息素挺吓人的。您放心,他进不来。”
谢愈更不安了。
在他的记忆里,陈秋秉总是神出鬼没,想去哪里都拦不住。
他吞了吞津液,问:
“我的宝宝在哪儿?”
“那个小朋友吗?就在您隔壁,还在睡觉。”
谢愈掀开被子,跌跌撞撞下床,把保姆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他。
只有谢知恩待在自己视线范围内,他才能稍稍安心。
他必须和自己的宝宝待在一起。
楼下,费琳舟气定神闲窝在沙发里。
还有闲心给自己的兄弟打电话,约着过几天去俱乐部打拳。
外头那砸门声砰砰作响。
他全当作背景音。
“他妈的,费琳舟,把门打开!我和他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秋秉站在门外,双目通红。
他顺着那帮alpha挨个找过去,最后找到这里,费琳舟的反应已经让他确定。
谢愈就在这里面。
他现在无比地想见到谢愈和谢知恩,无论让他付出什么代价都行。
他有太多话都想跟谢愈说了。
可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肩膀突然被拍了拍。
陈秋秉阴沉沉地转头。
被他一个电话叫来的应瞿禾一身黑,戴着口罩和帽子,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这样,他不可能给你开门的。”
陈秋秉简直气笑:
“那你能有什么办法让他开?”
应瞿禾清了清嗓子,拉下口罩,动作不疾不徐地按门铃:“小舟,开开门,是我。”
门内静了一瞬,而后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