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给她明确回应,只是三令五申让她按照自己说的话办。
否则就要对周恒不客气。
周夫人又气又愤,林雾胆子真是肥了,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她儿子身上去。
可对方满口粗话,一看就不是什么讲素质的人,保不齐真对周恒做什么,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就算概率不大,可她必须要以防万一。
就像周恒说的,周父已死,如今他们母子俩是相依为命,只有彼此了。
她冒不了一点险。
所以她应下,简单的交涉了一番,跟对方约定好,就挂断了电话。
然而手机握在手里,却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林雾,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她反手就打了一通问责电话过去,连说辞都想好了,可惜对方没接。
任她怎么打都没理睬,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直接把周夫人给气笑了。
说她没有预谋,简直是骗小孩子。
会咬人的狗不叫,这话还真是没说错,从前是她小看她了。
不过没关系,她手上也不止林妍这一个把柄可以拿捏她,先把儿子换回来要紧。
事后,她有的是时间找她算账。
见手机终于清净下来,林雾大约也能猜到周夫人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这事在办之前,她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林妍与她而言,就相当于周恒对周夫人那样重要。
让她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回也让她感受一下骨肉至亲被威胁的滋味。
刚把手机锁上,房门就被敲响了。
门推开,芳姨站在门外,一脸焦急,“太太,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
“怎么了?”
林雾不明所以跟她出去一看,就看见斜对面的房间房门半敞,隔着门缝,浓重的酒气一阵一阵往外飘。
今天周昱一整天都没出门,两人也没交流,这会儿已经很晚了,林雾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喝这么多酒。
如果没记错的话,晚上他连饭都没吃。
“我劝也劝过了,可先生就是不听,您赶紧想想办法吧,再这么喝下去,非喝出人命不可。”
“我知道了,您去准备点解酒汤。”
她把芳姨支开,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去了他房间。
周昱就坐在地上,领口扯得松松垮垮,跟平时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没了克己复礼的清醒,就像变了一个人。
林雾迈过散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