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信了。”秘书倒也没有强求什么，“那我也没有必要再浪费口舌了，做人做事，全凭良心。您只要觉得问心无愧就行。”

“看来你们男人，都挺自信。”林雾轻笑，“他在外面有家，你打量我真不知道？”

秘书拧眉，“什么家？”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他俩几乎形影不离，周昱给何芊买了房子，又跟她暗地里来往这么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他不肯承认，林雾也不想跟他争辩什么。

毕竟说一千道一万，他不是当事人，只能浪费时间。

“周总心里有您，才会跟您生孩子，这一点，您信也好，不信也罢，都是磨灭不了的事实。但如果你真想弄清楚事实，我建议您，如果以后有机会，可以跟他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好好聊一聊。有些话我说不合适。只是，周总真的不是您以为的那样卑鄙。你一定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秘书言尽于此，就不再说话了，加快速度，把剩下的路走完。

林雾一直逼自己不断说狠话，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强迫自己忘掉周昱在病房里看她的眼神。

那个眼神让她很心痛，仿佛他真的被她伤到了。

所以在下车的时候，她忍了又忍，终归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如果认定了他谋害了周董事长，他会有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