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昱,你怎么就断定药物被人掉包了?除了这两个空瓶,可还有人证?”
周昱淡定道,“医生就是认真,检查报告就是物证。”
“既然人证物证都有,你何苦还跟我们商量?”周恒沉不住气了,“哥,你直接去查就是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恐怕是你想的太简单了吧?”周昱笑笑,双腿交叠,虽然坐着,但气势却比站着还足。
“我不是很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恒蹙眉。
周昱也不跟他绕圈子,“如果追查下去,查到的人难登大雅之堂,又该怎么算?”
周恒不是傻子,听完这话,就明白过来了。
“看来哥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周昱似笑非笑,“这不是明摆着吗。”
“人是在医院出的事,而你又一直让人守着,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家大伯站了出来。
“就是字面意思。”周昱说,“我觉得你已经听懂了。”
“我是听懂了,”大伯也不否认什么,正面硬刚,“我看你是想推卸责任。什么被人掉包,我看分明是你找的医生医术不精,活生生耽误了我弟弟。”
“耽误?”周昱抓住关键词,“大伯的意思是,父亲变成这样,是我没有全力抢救?”
“我有这么说吗?”大伯冷笑,“你心虚什么?”
四目相对,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几乎掩饰不了了。
林雾安静地在一边听着,也着实没想到他会这么无耻。
要不是周昱强行把周父送来医院救治,人能不能挺到这会儿都是两说。
可他绝口不提这茬,反而一股脑把责任都推到周昱身上。
真是够无耻。
周昱也笑了,只不过是被气的。
“看来上次给的教训,还是轻了。”他用最云淡风轻的口吻说出了最狠戾的话,“应该把你清出周氏才行。”
“你敢!”
不光大伯,一屋子人脸色都跟着变了。
“这家公司不是你的私有物,是我和你父亲还有这么多长辈多年创造出来的心血。还轮不到你来把我扫地出门。”
他有多激动,周昱就有多淡定。
只轻飘飘回了一句,“那您就拭目以待吧。”
“你——”
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大伯彻底慌了,难不成他已经开始部署了?
“好了。”周夫人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