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气的话,把衣服也脱了?”
脱了衣服事情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当她傻吗?
林雾憋得脸通红,唾骂,“你个流氓。”
“哪个男人不流氓?”他将她双手交叉按在头顶,像是要身体力行向她证明,侵略感十足。
“怎么,周总对孕妇也下的去手?不怕伤到你的孩子?”
她处于弱势却完全没再怕的,一双大眼写满了不服。
明显料定了他不敢把她怎样。
他知道她的底气在哪儿,鼻腔溢出一声浅笑,“你真的很会用这块免死金牌。”
林雾一语双关,“这要感谢周总呀,这块金牌还是你亲手给我的。”
他不恼,“你是想说,我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
她却一反常态,忽然朝他温柔地笑了。
“周总想好了,从这个孩子呱呱坠地,到我出月子,你至少一年都不能碰我。当然,也不能碰别人。”
重点在最后一句。
周昱不慌不忙,“还有吗?说下去。”
林雾没想到他反应的这么平淡,她一针见血,“我不信你能忍得住。”
这一年来很多事都变了,唯独床上那事还是雷打不动的频繁。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需求不是完全和情爱捆绑在一起,周昱血气方刚的年纪,不可能守身如玉。
他大约觉得离谱,“现在下结论,不觉得为时过早吗?”
“那要等什么时候?”林雾还没有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到我七八个月,周总和别人擦枪走火,我又无计可施只能认栽那天?”
他沉默片刻,像是品出了什么,“所以你拒绝生孩子,是怕被人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