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想都知道。
他将手中的玉瓶随手一抛,玉瓶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落在了冥河的手中。
“既然前辈需要时间考虑,那贫道便不打扰了。”
“此丹,是家师的一点心意,前辈尽管收下。家师说了,阐教的大门,也随时为前辈敞开。”
说完,南极仙翁根本不等冥河回话,同样转身,化作一道清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污秽之地。
在他看来,丹药收了,这事儿,基本上就定了。
血神宫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冥河老祖低头看着手中散发着无尽道韵的九转金丹,脸上的纠结和为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奸计得逞的狂喜。
“嘿嘿……嘿嘿嘿……”
他将玉瓶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丹香,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张了开来。
“想让老祖我当炮灰?当走狗?”
冥河将九转金丹倒在掌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法力,忍不住得意地低声笑道。
“门都没有!不过嘛……这送上门的羊毛,不薅白不薅啊!”
三十三重天,凌霄宝殿。
妖皇帝俊高坐于宝座之上,周身环绕的河图洛书光芒流转不定,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当白泽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大殿之中,并且脸色凝重地将血海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禀告之后,整个凌霄宝殿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阐教?元始天尊?”
帝俊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但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骇人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