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爷你看,我们拔的毛,给我们做个羽毛球吧?”
大爷爷捂着胸口进了屋,抄着一根棍子就出来,准备揍这俩。
棍棍子还没挨着,这俩就开始嗷嗷大哭,然后她太奶听到了,冲出来提着拐棍指着他爷爷骂,“兔崽子,你打我重孙!”
最后在太奶的庇佑下,没办法,她爷爷不了了之。
沈惟青记得,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爷爷一直在念叨,后来被太奶撅了两句,也不说话了。
沈寻和沈鑫两人就跟鹌鹑一样,缩在角落里扒饭,一声不吭,乖得跟换了个人一样。
但乖也就乖了那么一顿饭的功夫。
第二天一早,两人又约着一起上房揭瓦去了。
那些年每次过年回老家,沈惟青都会被她爷爷叫过去看着沈寻,名义上是大姐姐带小妹妹玩,实际上是监工兼灭火队员。
可沈寻鬼主意多,跑得又快,满村子窜起来根本追不上。
要说从小最痛苦的是什么事情,莫过于给沈寻辅导作业。
每次给她辅导作业,总能给她气够呛。
偏偏这小丫头没心没肺的,根本不当回事。
现在再看沈寻,是觉得之前捣蛋的妹妹长大咯。
但沈惟青还是觉得有些玄幻,世界线可能在哪个地方出了一点小差错。
她张了张嘴,好一会才憋出一句:“小寻,你是认真的?”
沈寻看着她堂姐的表情,太熟悉了,十分慎重的点了点头,“认真的。”
沈惟青眼神还是有点恍惚。
沈寻凑过去,拿胳膊肘碰了碰她堂姐的手臂:“姐,你别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行不行,以后有机会我跟你说。”
沈惟青听到这话,嘴角终于动了一下,偏过头来看着沈寻,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从那副圆框眼镜到扎着马尾的发尾,最后落在她圆圆的脸蛋上。
“我就是在想,”沈惟青的声音有些复杂,“当年我家那只被你薅秃的芦花鸡,要是知道你现在的地位,会不会觉得自己秃得不冤了。”
沈寻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啥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呢,已经没有这记忆了。你记错了吧?”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沈惟青抱着胳膊,瞥了她一眼,“你把我家鸡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