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对头吗？”

“此一时，彼一时。”

宁书予摇了摇头，“当一个强大的族群濒临灭绝时，它曾经的对手，反而可能成为唯一记得它们，并愿意为它们保守秘密的存在。”

“因为只有对手，才最了解对手的强大与可敬。”

沈寻沉默，想起了地宫里的壁画，想起了那场惨烈的战争，想起了云落一族最后的悲壮。

或许，宁书予说的是对的。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沈寻问道，“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不，恰恰相反。”

宁书予的眼中闪过精光，“我们得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

“什么信息？”

“星屿还存在除了霁月以外的其它云落。”

宁书予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云落真的已经彻底灭绝，青羽刚才的反应，就不会是警惕和敌意，应该是嘲讽或者漠不关心。”

“只有当它们知道云落还有幸存者，并且不想让外人知道它们藏在哪里的时候，才会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排斥。”

沈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对啊。

找不到线索，不代表线索不存在。

只是藏得更深了。

......

......

沈寻等人离开后，青丰询问：“阿母，你不是说想让人类帮助我们族群治病吗？刚才为什么不说？”

青羽叹了一口气，“他让我们加入他们的族群，接着又问云落的下落，说不定就是冲着云落去的。”

“可云落不是我们的仇敌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为什么？”

“你要知道，我们飞寰鸟一向是有恩必报，云落也是。人类曾经对云落有恩，云落也回馈了人类，与人类成为了朋友。可云落一族没想到，它们会被人类背叛，导致灭族。”

青丰歪了歪头，都觉得沈寻挺好的，“可我还是不觉得这些人有那么坏呀。”

青羽摇了摇头，“所以说你还小呀，人类是会伪装的。千万别信，别信。”

青丰没说话，但它知道阿母不会害它，任何时候都要相信阿母的话。

可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它，这群人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