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解释:“你也知晓她的身份,不光彩。不过等日后她的儿子成了誉王府的继承人,母凭子贵,纵使是个侍妾,王府里的人也都得敬着她。”
裴执玉忽然便笑了,眼底浮出了几分讥讽:“这便是你的意思?”
裴老夫人一顿,看着他不虞的脸色,呼吸了几口气,才咬牙推让了一步:
“若是你不满,我看她年纪轻,能生养,若是能在你身边三五载,让誉王府枝繁叶茂、多子多孙,老身我便去向太后求个恩典,说不定太后就把她封为侧妃了……”
裴老夫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裴执玉很干脆地打断了:“生而不养,你有什么资格为本王做主?又是做的哪门子的主?”
裴老夫人一怔,脸色忽然便巨变了起来:“执玉!你在说什么?”
裴执玉便那样坐在原地,他忍着五脏的疼痛,略微将身体往后靠了靠,又是淡淡地说:“你把她当成什么了?又是把我当成什么了?”
三年五载、枝繁叶茂、多子多孙,他听来都觉得可笑。
裴老夫人对上他的眼神,那强大的威压,竟是叫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等裴老夫人回过神来,又是压下了心中的火气开口:“裴执玉!这已然是我能给到的最好!你难道还想要封她做王妃不成?”
裴执玉没有回答,他只是缓慢而艰难地从桌前起身,错过了裴老夫人的身子,又是往外走了出去。
裴老夫人只听见他淡漠的声音传到耳畔:
“她已经奋不顾身地赌过一回了,这一回又是要她拿出什么,来跟本王赌你这虚无缥缈的许诺呢?”
裴老夫人一怔,急急转头时,看见的竟是他的背影推了房门走了出去。
春风吹起他的袖摆,形单影只,看着竟是无比的萧瑟和孤寂。
裴老夫人紧紧锁住了眉心,急促地喘息着。
门口的茯苓见状,急急过来搀扶着。
裴老夫人紧紧地握住了茯苓的手,气得胸膛起伏:“茯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老身怎么根本听不懂!”
茯苓搀扶着她慢慢走了出去:“老夫人,您消消气啊!”
青书原本在书房外守着,见殿下忽然便推门走了出来,书房的木门是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