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样看着她笑:“好,是本王着急了,好吗?”
他轻轻扫过女人的眉眼,瞧见她眉目中含着的倦怠,又是轻轻的说:“好好休息,再睡一觉。”
时芙见他想走,心中有些担忧,又是小心的拽住了他的手:“殿下,那今日的药呢?”
裴执玉一顿,随即含笑道:“昨夜不是喂过了吗?”
时芙一想到自己昨夜是怎么喂的,又是被殿下这样直白地提起,忽然支吾了一下,便说不出话了。
她垂着头,不敢看他那双漆黑的眼,活脱脱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学生,跟鹌鹑似的。
裴执玉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俯身在她的耳畔轻轻地说:“既然想起来了,便别想着随意打发我,日后我不会那样容易满足了。”
滚烫的气息扑在耳廓,男人喑哑的声音彰显着他话中的深意。
时芙浑身缩瑟了一下。
…………
等瞧着女人终于睡下了,裴执玉坐在床榻边,为她掖了掖被角,又是缓慢的站了起来。
不疼?哪里会不疼呢?
感受着浑身的疼痛,男人压低了眉骨,又是一步步往外走着。
翠翠和青书此刻都是候在了屋外,瞧见殿下终于出来了,青书急忙将手中的狐裘盖在了他的身上。
只见院子里还摆着满满当当的物件,上头用红布盖住。
裴执玉微微蹙眉,瞧着院里的东西询问:“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