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症实在难耐,大人的胃口大,力气也大,竟是叫她浑身都发起了软,额边也浮出了薄薄的汗。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
时芙低低垂下头,颤抖的指尖拂去男人脸上的薄汗,才发觉殿下身上的寒症已经全然退了下去,面色也不如从前那般苍白。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却又发现虽然寒症消了,可因为腹部的那处伤口,叫殿下的身上又顿时滚烫了起来。
殿下的浑身便好似滚烫的炭火,甚至连素来苍白的面色,也在此刻变得红润起来。
月光拢着他微蹙的玉面,他的唇瓣滋润而绯红,带着一种病态的艳丽。
时芙是头一次瞧见这样脆弱、这样无助的殿下。
是卸下了往日的一切傲骨和冷漠,奄奄一息地躺在她的怀中,气息微弱地枕在她的臂弯里。
可他们的距离又是这样近。
肌肤相贴。
时芙指尖轻颤着描绘他的眉眼,心中顿时生出了万千的疼惜和苦涩。
耳畔好似重新响起男人嘶哑的声音。
他带着一种近乎宽恕而平和的目光看着她,然后轻轻地说——
“以后也不用这样让本王开心。”
他说——
“因为我爱你。”
心脏在胸腔咚咚地跳动着,便是在这一瞬间,时芙忽然便好似懂得了殿下的意思。
他爱她,所以怜惜,所以不舍得。
如今的她,又何尝不是呢?
时芙指尖轻颤着,垂头解开殿下身上的玉带,窸窸窣窣的声响,她一件件松散了他身上的衣衫。
先是外衫,然后是里衣。
最后是什么都不剩了。
时芙便紧紧地抱着这样的殿下,将自己冰凉的身子贴在了他滚烫的肌肤上。
紧密相贴,亲密无间。
她向高热的男人传递着她的体温,一点点地降下他身上的温度。
就像是从前对待小公子、对待小宝那样。
女人轻轻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在男人的耳畔响起。
“殿下,原来我也喜欢你,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
时芙将脸轻轻地埋在男人的颈窝,微微蹙了蹙眉,竟又是忽然笑了一下。
若是他们逃过一劫,她定是要跟殿下说清